提斯賽斯

【海闇】告解式自白 * 海闇….還是海闇海?* 文不切題謝謝* OOC 對話狗血請慎* 閨蜜Aibo兼職吐槽擔當 「另一個我,你昨晚沒有睡好嗎?」 「啊,確實是有點在意某些事,所以沒什麼睡。」 「哦...」 嘛,亞圖姆八成又熬夜思考牌組戰術了。海馬君也真是的,不好好經營自己的公司卻成天不務正業拉著自己的半身打牌。 遊戲搖了搖頭,順手把泡好的熱飲推到了對桌的少年面前。 「如果有什麼感到困擾的事情,不妨直接告訴我吧,說不定我可以提供一些意見呢。」 「吶,夥伴。我應該是喜歡上海馬了。」 「噗——」這個在早餐餐桌上叼著吐司的傢伙大清早的突然說起了什麼鬼話?! 遊戲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牛奶,隨後放下了手中的馬克杯,開始試圖與眼前的少年講道理。 「另一個我,你一定是太累了,對,就像是睡眠不足之類的。」 「...我睡不好的原因就是因為在想這件事。」 怎麼辦...這傢伙好像是認真的?! 「你真的確定自己喜歡海馬君嗎?會不會只是喜歡上了跟他決鬥時的感覺?」 「我雖然是現在這個樣子,至少幼時也是被愛著長大的,姑且還是有能力去分辨這種事情。」 仔細地觀察了對方的表情後,遊戲更加肯定亞圖姆所說的話絕對發自肺腑,只是為了自己半身未來的幸福著想,他還是不死心的又一次出聲確認。「你又沒有跟其他人交往過,怎麼就那麼肯定海馬君就是你喜歡的那個人?」 亞圖姆皺起了眉頭,看了表情複雜的夥伴一眼,纖長的手指自顧自地扯下了烤得乾巴巴的吐司邊。「夥伴,其實你也沒跟杏子交往過,那怎麼又是怎麼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她?」 「唔...!!!」雖然這是事實沒錯,遊戲卻有一種躺著也中槍的感覺。要不是早知道另一個自己一向有話直說,他恐怕早就氣的吐血三升不止了。 顧不上亞圖姆的注視,遊戲直嘆著氣,為自己的吐司多添了一顆蛋。 「你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好阻止了吧。只要你能好好地去告白,我相信海馬君一定能理解你的心意的。」 「這...有那麼簡單嗎?」亞圖姆雖然驚訝,但是他對遊戲的話一向深信不疑。 「嘛,雖然嘴巴上說說是很容易,實際去做卻需要很大的勇氣呢。」 「夥伴,你說的沒錯。我必須得先戰勝自己心中的障礙,我這就去找海馬吧。」年少的法老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一把推開早餐餐盤站了起來。 「等等等等!另一個我,你真的就打算這樣空著手去告白嗎?!」 聞聲,亞圖姆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看來明顯沒想到過這個問題。「應該要送東西的嗎?」 「你就算只是送海馬君一盒衛O套,他大概也會很開心吧,重點是心意好嗎。」 「不行。這樣不就單純的只是在做的關係了嗎。」 「那只是比喻而已啦!!!」而且為什麼另一個我會知道衛O套是什麼啊?! 「總之還是隨便送點東西吧,等準備好了我會再來問問你的意見的。」 「不用了真的!你就算空手去那個人也不會說什麼的!還有你快先給我把早餐給吃完!!!!」 遊戲食不知味的將早餐的培根叉了起來送進口中。好說歹說,他總算讓亞圖姆乖乖的吃完了早餐 (是的,包括那些被扯下來的吐司邊) 並打消了一大早就到KC大樓堵海馬的念頭。 ——唉,為什麼我非得給這個人做什麼感情諮詢啊? *** 「啊啊抱歉,你還在忙嗎?」 「沒事,我差不多要完成了。」聽到遊戲的提問,亞圖姆放下了手中的彩紙。 自從他上次多嘴提了關於送禮的事後,不知怎的半身就對挑選禮物的事情熱衷了起來。到後來遊戲實在是不忍再看了,另一個自己脫序的狀態簡直閃瞎他那可憐的雙眼。 ——要命啊...亞圖姆都不亞圖姆了.... 嘖嘖,一開始相信著那兩人只是單純牌友關係的自己還真是傻的可以。他居然忘了單純的常識在這兩位身上是絕對行不通的。雖然只要沒瞎了眼的都看得出來海馬對亞圖姆絕對有意思,但那兩人的相處之間實在是太過正經,實在是找不出一咪咪浪漫旖旎的水分,那麼誤判什麼的...應該也不是他的問題吧?! 嘆著氣的遊戲越過了正繼續收拾緞帶的亞圖姆來到客廳,只是下一秒他就被房內擺滿的禮物給嚇懵了。 「另一個我!!!你不是說了只要隨便準備點什麼的就好嗎?!!」 「是啊,我確實是隨便的弄了一些禮物。」 「那這些又是怎麼回事啊啊啊!!!!」 單看這陣仗,不明事理的人大概會覺得法老王打算要娶妃了才會搞來這堆像山一般高的禮品。 「果然,夥伴你也覺得不夠吧?」亞圖姆走到遊戲的身旁站定,叉著雙臂思考了起來。「從前我給下屬發賞賜的時候還遠遠不止這樣呢。」 「不,這根本就太多了!還有你哪來的錢啊你!」 「嘛,既然說了是隨便弄弄,那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既然說了要隨便弄弄你就不要一直拆掉禮物又重新包裝啊!」 看著明顯焦慮的不行自己卻完全沒有意識到的半身,遊戲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地轉移一下對方的注意力。 「另一個我,你是從什麼時後開始喜歡上海馬君的啊?」 「…大概是三千年前?」 「三千年來的事情你現在才想通?!」那海馬君之所以會是那副死人樣還真是其來有自啊,呵呵。 「那才不是重點,更何況海馬他也不承認自己就是瑟特啊。」少年洩氣似地將手中的絲帶放到了一旁。 「欸?瀨人?」我怎麼就不知道你們已經進展到可以直呼對方名字的程度了? 「…是『瑟特』,不是瀨人,他是從前負責掌管錫杖的神官。」 「所以那個瑟特是你三千年前的男友之類的嗎?」 「唔,那時候我們根本稱不上是一對,用合作關係來形容好像更貼切。」亞圖姆斟酌了一下用詞,給出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回答。 一時間遊戲不知道該作何感想,總不能誠實的說出自己的腦海裡一瞬間飄過了兩人同盟搞起埃及版宮鬥的畫面吧。 「...麻煩再說的清楚一點謝謝。」 「用你們的話來說,大概就是作為炮友卻又剛好有一些身不由己的政治利益牽扯吧。」明明是自暴自棄一般的話語,卻被亞圖姆以輕描淡寫的語氣給帶了出來。 「對不起...我似乎有點多管閒事了…」 「沒關係的,在從前不明白自己心情時,只覺得那是過於貼近的體溫才會給我帶來近似溫情的錯覺。現在想來,那時候的我確實是愛著他的...然而我卻因為猜忌與現實的因素而遲疑不前,沒能好好地正視這份情感。」亞圖姆的眼神開始渙散,他語氣空洞的回答。 「唔啊啊啊!別氣餒啊另一個我!最重要的難道不是現在嗎?你現在又是怎麼想的?」 「...我當然喜歡海馬了。」 「正是因為上天又一次賜予了我全新的時間,我才能不受干擾的認清這件事。只是記憶恢復的時候連帶的發現自己居然愛過瑟特...這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如果這事發生在三千年前,我大概會當自己瘋了吧。」 遊戲表示理解的點點頭,作為記憶世界亂入者的一員,他倒是能夠稍稍理解這對苦命鴛鴦曾遭遇過了多少狗屁爛事。 「那現在你們應該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吧?」 亞圖姆遺憾的搖了搖頭。 「現在的海馬對我似乎存在著顧忌,我能感覺到他在刻意地壓抑某些情緒;換言之,他是有意識的在拒絕與跟我有更深入的發展...」 「沒搞錯吧?明明是那個海馬君喔?!」 說實話,遊戲和其它的小夥伴們老早就知道海馬對自己半身有那麼點意思...好吧,事實上根本已經到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程度了。然而另一個當事人亞圖姆對此從未有過認真的表態...日子一久,就連他也漸漸認為就算等到了鐵樹開花,KC的社長大人大概還是無法抱得美人歸吧。 明明就差一層窗戶紙沒捅破了。遊戲痛苦的按了按額角,他實在萬萬沒想到問題居然是出在海馬身上… 此時店裡的電話響起,遊戲探過半個身子撈起了話筒。 「這裡是龜記遊戲屋,請問有什麼事嗎?」 只見講不到兩句話,他的臉色驟變,就好似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消息一般。 「怎麼了?」因為隔上了一段距離,因此亞圖姆並不清楚夥伴和對方究竟談了些什麼。 「哈...另一個我,你那個冤家好像找上門了,你最近是不是有哪裡惹到海馬君了?」 *** 「亞圖姆,你打算像個懦夫一樣一直迴避跟我的決鬥嗎?」 一進門,棕髮的男人就豪不客氣的站在吧台前死盯著拒絕了自己決鬥邀約的少年。 「另一個我、海馬君,你們坐下好好聊聊,我先去廚房拿個飲料哈。」遊戲躡手躡腳地離開了店裡的前台。沒辦法,誰讓這人散發出的氣場對無辜的旁觀者說實在是太不友善了。 「海馬,我已經多次的告訴過你今天不方便了。你不該堅持到這裡來。」亞圖姆語氣無奈。「我實在是沒有時間。請你下次再來吧,海馬。」 當海馬看見從對方眼中映出的並不是避戰的怯懦而是貨真價實的困擾時,他非但沒能消卻被拒絕的不滿,反倒令他心頭的怒火更盛。 就性格上來說,亞圖姆不是那種贏了就跑的惡劣傢伙。然而站在持有主動權一方的人總是能先一步掌握賽點,如果法老真的決心不接受自己所提出的挑戰,海馬當然也拿對方無可奈何。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其所能的表達自己的不滿。 「哼。我倒要看看對你來說究竟有甚麼事情比決鬥更加重要?」海馬起身越過對方所在的前台,逕直地推開了店面的隔間木門。 「別進去。」亞圖姆雖然皺起了眉頭,卻沒有真的阻止對方的動作。 來到客廳,第一時間映入海馬眼簾的自然是那些數量驚人的禮物盒。看著客廳內堆放著的禮物,他只是不動聲色的抽了抽嘴角,隨後他拿起一個,不齒的在嬌小的法老面前晃了晃。「你不惜無視我提出的決鬥邀請也要做的就是這種無聊的事情嗎?!」 「這不是毫無意義的事情。」亞圖姆嘆了口氣,神情抑鬱。「…至少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海馬果然不會喜歡啊,禮物甚麼的。 「…」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畫風不太對… 海馬強迫自己無視掉面前少年散發出的違和感,他已經開始後悔不經思考的闖入客廳這件事了。想補救已經晚了,海馬只能硬著頭皮順著自己本來的話接了下去。「看來這回又是要幫著友情團的誰慶祝些甚麼了吧?還是說…是法老長大想要納妃了?嗯?」 「和夥伴他們無關。雖然和你說不盡相同,但我確實是有了想要追求的對象。」不知道是不是被海馬刻薄的話語激出了性子,亞圖姆語氣意外地冰冷。 沒想到少年會給出這樣的回答,雖然清楚這與自己無關,海馬還是有一種受到了背叛的感覺。「…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回答我,為什麼這些天以來寧可為了做這些這種無趣的事情也要特地避著我?」 「我只是覺得我們不該繼續這種不明不白的關係了,為此我想要有所準備。」 ――不明不白的關係?!另一個我你在講甚麼鬼話啦!你這樣說只會讓海馬君更生氣甚至誤會啊! 躲在門簾後的遊戲不由得到抽了一口氣,手中的托盤也隨之一顫。 然而海馬的的反應卻是像當機一般的呆愣在原地,此景看的遊戲心生不忍。――既然那麼容易受到打擊就不要嘴硬去挑釁人家啊,海馬君你這是何苦呢…?! 不知道是不是腦羞成怒了,回過神的海馬也開始不客氣的對著亞圖姆大發雷霆。 「不明不白的關係?」他冷笑一聲,隨即惱火的低吼了起來。「看來你果然迫不及待的想逃離跟我的戰鬥呢,亞.圖.姆!」 老實說海馬君此刻的回應簡直跟無理取鬧沒有兩樣,再照這個勢頭下去大概說不贏另外一個自己吧…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的遊戲因為無事可做,無聊之餘便分析起了戰況,更暗自在心裏給兩人的爭吵評頭論足起來。 「我當然了解獲得勝利對你來說具有多麼重要的意義。但你每次來找我,當真都只是為了這件事而已嗎?」 少年目光如同出鞘的劍不閃不避的迎上對方的視線。就是那對如火般灼人的眸子,直接將海馬氣焰給壓了下來。 「...你在說甚麼?」 「別裝傻。實在有太多細節了,你還要否認自己曾作為瑟特過去到甚麼時候?!」 「亞圖姆…!就算是你,也休想把我當作那個男人的替身!」聞言,海馬的面上顯露受到了嚴重污辱一樣的神情。他的面孔扭曲起來,幾乎是克制著自己才能不咆哮出聲。「他給你帶來的痛苦還嫌少嗎?那個男人就這麼值得你懷念?」 「遊戲告訴過我,一定要把自己的心好好的交代清楚。是的,我愛瑟特。從一開始就是!!!」 「那麼你就更該認清事實!那個男人早就不存在了!」 「海馬,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更加的清楚。」「瑟特從來不是一個會因為任何事情而選擇停下腳步的人。如果他早已選擇向前走去,那我就更加沒有原地踏步的理由。」「只要我倆都還在前進著,相遇的機會就不會是零,與此相比,那些苦難也都顯得無所謂了不是嗎..?」 亞圖姆走到盛怒中的海馬的面前,伸出手輕輕地觸著對方的衣角,目光依舊明亮如炬。 「你不願承認也好,就算是想激怒我也可以。但請你知道,我是真心的喜歡著你,並且相當珍視著自己此刻的心情!」「也許瑟特不曾表明過自己的心跡,但至少他可不會做出違心之舉。那大概是他唯一可取的地方了。」 「你已經看到我的底牌了。現在,我想知道你的回答。」 他是在作夢嗎?那個亞圖姆居然如此嚴肅堅定地說了愛他。如果海馬選擇在此時將這個倔強少年的雙手推開,在他們間的鬥爭中從來未嘗一敗的亞圖姆肯定會破碎的一敗塗地。 但是輸了你,贏了世界又能如何? 比起輸贏,他更不想背叛此刻自心臟傳出的強烈悸動。 做了他的王的對手,下場從來只有慘敗。陷入這等思維的自己恐怕早就輸得潰不成軍了。 「這是你自找的...!」 攬過法老纖細的腰身,他粗魯的啃噬起對方的唇瓣,像是洩憤一樣。 ――明明發了誓,絕不再犯那個男人曾經的錯誤! 海馬緊緊地束縛住懷中還微喘著的少年,惡狠狠的出聲警告。「你可不要後悔..!」 「哈…果然,我所認識的海馬瀨人從來就不是個懦夫。」他怎麼可能會後悔呢?將下顎磕在對方的肩窩,亞圖姆在海馬看不到的角度揚起了嘴角。 在門後聽到了兩人完整對話的遊戲臉上簡直燒的要滴出血來。——哇,另一個我在感情上居然是這麼強勢的人嗎?!而且明明我不是當事人但為什麼搞得我比他們還緊張啊?! 被懷抱著的亞圖姆顯得相當放鬆,甚至無意識的用臉頰輕蹭起對方的鬢角;相較之下,某位社長的動作顯得僵硬了不少,但仍是堅定的攬住了懷中人的身子。兩人就這麼安靜的在沙發上中相擁著不發一語。見狀,一直在門簾後方觀望著的遊戲總算鬆了口氣,悄悄的帶上門將客廳留給了他們。 最後海馬哼了一聲,率先開口。 「今天的決鬥就暫時讓你欠著吧。另外這些不會都是給我準備的吧?」 「這…」 聽到對方的疑問,亞圖姆張了張口,卻只吐的出幾個詞不達意的音節,遲來的潮紅色這才漫過了少年的面容。 想當然爾,海馬怎麼會放過這一次進攻的機會呢?他扳過了少年的下顎,饒富興致的緊盯著那雙難得顯得畏縮的美麗紅眸。 「回答呢,嗯?」 「…禮物。伙伴說了,告白的時候不該空著手去…」實在是受不了對方審視一般的目光了,亞圖姆侧過頭不情不願的回答了。 「別再這麼做了,我可不是你的妃子。」 「...你果然不喜歡對嗎?」 海馬到嘴邊的吐槽在看到了對方強忍著彷彿要就快哭出來的神情後,全都再一次地吞回了肚子裡。「怎麼會,我會全部好好收下的。」 ——只有這種時候才像個少年一樣,要是平時也像這樣那麼可愛... 亞圖姆少見的人性化表現令海馬深感意外,也讓他的心也不禁柔軟了起來。在彆扭的拍了拍對方的背後,他再度輕聲的安撫。「...下次,換我給你買吧。」 ————————————————— 呵呵哈哈哈哈我就是喜歡看他們兩個尷尬又時不時吵起來這樣劇情暴走什麼的是在下無能(土下座 記得曾經有小天使問起海馬跟瑟特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的問題,我個人是站同一個人那一派的xD 至於為什麼法老會知道套是什麼?當然是因為古埃及就已經有這種東西了嘛 (๑´ڡ`๑) 從八月初就開始的實習真的佔用掉我不少時間,斷更稀鬆平常、不更更是日常…接下來的一年大概也會過著這樣的生活吧(哭 2018-09-16 热度(20) 评论(6)
【海闇】Fall conundrum 36. Fall conundrum 36. 海馬冷靜的反駁了對方的說法。 「那是不可能的,與闇一起的那頭忠犬也跟著失蹤了。若真的發生了你所說的事,他不會不將消息帶回來給你。」 「不愧是瀨人,所想的事情與我分毫未差。」 「但即使如此,現況也只是暫時的。王回歸天空的可能性一直都存在,在發生了貝卡斯的事件之後更是大大的提升了概率。」 「那麼第二個可能呢?」不想再細思對方話中的含意,海馬皺眉接著問了下去。 「其二則是王維持住了人性,卻忌憚著什麼而選擇隱藏聲息、按兵不動。」 「難道就沒有第三個可能?!就是那個該死的傢伙在世上的某個角落遇到了困難卻遲遲不肯求援!」到頭來這個女人果然還是派不上用場! 「王確實有他的高傲,但是他並非剛愎自用的人。」伊西斯不贊同的搖頭。「實話告訴你們,古魯斯的建立者正是我的親弟弟...雖然他早年就已經離開本家,但或許他私下仍留有與族內交流的通路。」 「他們手上能掌握令那傢伙都為之動搖的資料,看來你伊修達爾果真功不可沒。」海馬的話語夾槍帶棒的殺了過來。「只是我沒料到,偌大的伊修達爾居然會害怕一個羽翼未豐的小小非法組織。」 「古魯斯現行的規模對伊修達爾而言確實不足為懼,但他們的行動卻會對王的願望造成嚴重的傷害。」 「這與尋找那傢伙之間的關聯何在?」海馬這回正心急如焚,眼前的埃及女人卻慢悠悠的說著自家弟弟的破事。 「請耐心,瀨人。接下來我所要說的每一句話對你而言都是相當重要的情報。」她試圖安撫海馬,即使這與對方的怒火相比不過杯水車薪。將手指貼上唇瓣,伊西斯眨眼示意海馬噤聲。「我明白你的不滿,特別是重要的人失去了蹤跡的現在。」 「你知道?」海馬的神色變的狠戾起來。 「我知道的事情也許遠超你的想像。」神官的轉世會再一次被法老所吸引,這一點即使不用上她的能力也能輕易的預料到。 「幾年前,古魯斯自保存的地點盜走了三幻神之一的太陽神。據我們所推測,王很可能是因為忌憚著太陽神所擁有的情報放送能力,才會不願現身。」 「三幻神的憑依是由夏迪引導貝卡斯進行製作的,每一只都有著獨特的型態與功能。關於三幻神隱藏著的秘密,我族甚至傳承著著嫡長子才能知曉的祖訓。除了目前失蹤的舍弟外,沒有人知道是什麼樣的內容。祂們都是王曾經的力量,在夏迪的引導下才得以器的型態重新現世,很可能還隱藏著我等不清楚的面貌。」 「為了幫助你順利找到王的下落,我會將歐貝利斯克交給你。請你將王帶回來,他是我們一族的希望。」 她取出了隨身帶著用來放置歐貝里斯克的小盒,並將其交給了海馬。 「…你就不害怕我反悔嗎?」一接過歐貝利斯克,像是呼應他的怒火般,海馬切切實實地感受到其內的神靈發出了灼燙的脈動。 「我相信你,瀨人。」幾人都注意到伊西斯的回答並非期望,而是肯定。 「無論是站在家族角度或是個人的立場,我都衷心的希望王能夠賜予我等更多的時間。」 「你們究竟想從那傢伙身上得到什麼?」 一個家族的近乎無限久遠的傳承只為了一個少年存在,海馬絕不會稱其為浪漫,這更近乎一種盲目的信仰。 ——事實上,這一切的開端都是因為你啊…『瀨人』。 她只是看著這個不滿的男人,同時露出一個悲傷的笑容。 「是永生啊。得到王的認可成為其眷族的人將會不老不死、並得到永遠服侍王的權利。」 「無稽之談!」海馬咬著後槽牙,腦海裡卻閃過了那對魔法師師徒的身影...伊西斯並沒有說謊。「亞圖姆可不是你們的利用工具!」 這名能幹的埃及女人霎時間愣住了,不是因為海馬的氣勢,只因為他不再如一開始那樣對闇的真名避而不談。 「我會找到他,順便替妳好好教訓那個不成材的弟弟。」 ——海馬君是認真的!一認知到這一點,遊戲也不禁有些動容。 「海馬君,貝卡斯所持有的資料應該是由古魯斯所流出的,那麼這個芯片很有可能是能找到另一個我的線索。」 海馬沉默的接過了遊戲手中的芯片,隨後在眾人的驚愕中強行的將它和相連的讀取器分離,只用單手就將精細的記憶卡捏的粉碎。 「我想知道的情報不需要依靠這種垃圾來取得。」 他過往認知中的海馬瀨人絕不可能放過這樣一個機會,畢竟無論這筆資料對於尋找闇是否有幫助,這種高強度情報交給世上任何一個強國都能掀起驚濤駭浪,運用得當的話更能帶來無可限量的好處。然而就在剛剛,海馬卻當著所有人的面前將它給毀掉了。 「瀨人,『古魯斯』只是不想要讓王存於世。我的弟弟馬利克是個本性善良的人,他認為王的存在是正是束縛了家族的原因,同時還深信著唯有讓王消失才能解放伊修達爾。」 猝不及防的,伊西斯主動的在海馬面前躬下了身。 「如果你碰上馬利克,請憐憫他。這是我個人的請求。」 「哼。最後一個問題,如果那傢伙一開始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為什麼他這一次還要選擇去赴會?難道他也與貝卡斯一樣,想賭那一把那種不可能嗎?」 聽到他的疑問,伊西斯露出了來到這裡後的第一個真誠笑容,而她並非覺得對方的提問可笑。「早就知道了答案的事情,真的需要像現在這樣一再確認嗎?」 ――亞圖姆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救活那個女人….他想要救的是貝卡斯。 應證了自己的想法後,海馬對伊西斯的不滿又一次的升高了。 「伊西斯,就算以一個古老家族的後裔而言,你知道也的太多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關於三幻神的設定: 共同點是有很高的輸出功率,造成一般的使用者難以負荷——然而創造者的貝卡斯在製作這些器物時並沒有刻意帶出這種特色,因此只能解釋為三幻神本身對非擁有者的抗拒狀態。 歐西里斯- 王樣平常在使用的通訊器,從前跟貝卡斯賭牌贏來的。 擁有即使在無訊號或是對象機體關機的狀態下進行強制聯繫的功能。似乎有著可以進行強力遠端操縱的功能。 →請想成超級強大的智能手機 歐貝利斯克- 製造完後相關開發者發生了一系列的慘案,最後貝卡斯不得不借助伊修達爾的力量來處理。原本由伊西斯使用,後來交給海馬讓他尋妻(?) 條件是要盡量確保王的安全,以及協助擊敗古魯斯 →請想成超級強大的定位系統 太陽神- 一般人連基本的使用方式都難以掌握,只知道當初被貝卡斯設計成了圓球狀的微型電腦。 由於害怕太陽神自行活化運作會造成萬劫不復的後果,貝卡斯夥同了伊修達爾將它埋藏在絕對接受不到訊號的埃及古墓裡。近年來卻傳出被新興的地下組織古魯斯所盜取。 - 一旦開啟就會主/被動的接受周遭所有的資料(攔截電波訊號/駭入資料庫) - 被太陽神所承認的持有者可以選擇性的將接受到資料庫同步到自己的腦中 (強行使用的人有會腦死的危險) - 持有者可以選擇性的將所接受到的資料進行強力放送(相當於很強的傳媒能力) →請想成超級強大的超級電腦(喂 2018-08-12 热度(9) 评论(2)
【海闇】Fall conundrum 35. Fall conundrum 35. 掩飾不住的焦急在孔雀舞的臉上出現。 「圭平在電話裡已經將闇失蹤的消息告訴我們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那之後闇依舊下落不明,但經過了一段時日的沉澱,遊戲的情緒已然穩定不少。圭平在電話中什麼也沒交代清楚,只是說了一句『遊戲,哥哥讓你們一定要來』,幾人在疑惑也只能在約定的時間趕到對方指定的地點。 「別急孔雀舞,我想海馬君應該是得到了關於另一個我的消息才會把我們找來的。」 被點了名的海馬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陰著臉將從貝卡斯處得來的芯片扔到了少年的面前――分明就是當時貝卡斯用來要脅的闇同他離開的那只。 遊戲抬眼看向海馬。 「海馬君的意思是讓我們所有人一齊看嗎?」 見對方面只是無表情的頷了首,他也只好依照指示戰戰兢兢的給芯片安上讀取器。 這裡面究竟有著什麼樣的資料...? 螢幕上隨即顯示出了數十個已按時間歸類好的檔案,一個個無不詳細的記錄了事件發生的地點與日期。遊戲隨機點開了其中一個,大量的文字記敘隨即呈現出來,描述的內容包括引發事件的靈體與所造成的現象,甚至完備了所有證據、可信度極高。 「這是...?!」 明顯的,這些資料是近代因為靈騷動所引起的重大災害紀錄。小小的芯片所包含的內容橫跨數個世紀,明顯不是一般的人力物力所能組織而成的。其中甚至有不少在官方紀錄上都以牽強理由結案,或是被歸類為原因不明。任何一項資料被公開都會引起恐慌,更不要提要是這裡的資訊全部被一次性的流出,最糟糕的結果就是引發世界級的戰爭。 「如果我沒有猜錯,知曉靈的存在又同時具備蒐羅這些資料能力的,目前所知的就恰好有那麼一個。」海馬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 「海馬君,你的意思是?」 「這次輪到他們釋出誠意了。伊修達爾的代表再過不久就會出現,要是那個當家的女人不肯來場公平公開的對談,我就會將芯片的內容全散播出去。」 話音方落,門就被被推了開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簇擁一個純白服飾的女性走了進來。身著埃及傳統服飾的女子眼神清明而銳利,雖然有著與海馬同樣的蔚藍雙眼,但被她給注視著時總給人不自覺的帶來一股被洞穿的錯覺。 「我如約來訪了,海馬瀨人。」 「哼,來的還真是時候。」 「稍微投機取巧了一番,畢竟我也不想在不恰當的時間點出現。」 即使海馬語氣不悅,伊西斯仍舊客客氣氣的回應對方,間接地承認自己確實持有預知的異能。她擺了擺手,示意隨行的侍衛在門邊站定。 「看完了芯片的內容後,相信你也能同意這世界上最危險的武器之一就是未知的情報操作吧。至於方才所提到初的條件我就當成是在開玩笑了,畢竟要是真讓你這麼做了,王肯定不會高興的。」 「要怎麼做由我來進行判斷,現在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們伊修達爾究竟是什麼?闇與你們又是什麼關係?」 「我等伊修達爾一族是王的盾牌與利劍,你所稱呼的『闇』正是我們一族長久以來信奉著的王。想必你已經知道王真正的名字與身份了,為何你不以正確的方式來稱呼他呢?」 「就算是王,那也都是過去的事了。」 ――亞圖姆。 儘管他早已在心中默念過這個名字無數次,他終究還是沒有將它唸出聲。雖然海馬總不願承認,但自己遲遲不說出這個名字的原因可能就只是害怕那個飄渺虛無的少年就這麼應了讖,最後乘風而去再不回頭。 冷哼出聲,海馬再次以質疑武裝起自己。 「更何況實情若真如你所說,為何他在第一時間內沒有選擇回到你的領域?回到那個聲稱是他後盾的伊修達爾家?」 遲疑了一陣子後伊西斯倒也坦然,她輕輕的苦笑出聲。 「縱然我們總如此自居,王也未必認同。他從未對我們委以重任,總是獨自扛起所有責任...或許我們從未全然的得到王的信任也不一定。」 「別開玩笑了伊西斯,你自傲的預知能力去哪了?難道不能預見這件事情發展嗎?」 「我無法看透涉入了煉金術領域者的因果,當然也沒有掌控法老未來的能耐。荷魯斯在地面行走也好、在天空守望也罷,伊修達爾做的從來都只是默默守候,我們尊重王的一切選擇。」 他從來沒有聽過如此不負責任的話,若這個埃及女人是他集團內的一名員工,絕對不會有膽這樣回覆他的疑問。 伊西斯自然不會給海馬發作的機會,是以她再度開口說了下去。 「依我拙見,王不回到這裡的可能有二。」 「其一是在神力驅使下,王化形成隼神的姿態回到了天空中。如你們所知,王的記憶存在缺失...我們猜測那是過往的高度隼化後所造成的副作用。」 「瀨人與作為王朋友的諸君們,我想你我最好都要有王失去記憶、乃至於被完全遺忘的心理打算;何況王若真的回到了蘇的懷抱,再次降落可能已經是千百年後了,凡人的血肉之軀又能有幾個十年相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怕看文的小天使搞混所以多事提一點自己的私設 關於守墓者的兩個派系: 夏迪只在乎王樣是不是能盡到他的職責,所以才會引導貝卡斯去造出裝載三幻神力量的器具;對他來說如果王樣能夠像從前那樣直接在天空中守望大地是最為理想的 伊西斯是愛西絲的轉世,因此無論是基於忠心或過往情份 (或只是如你我一般,是個單純法老控) 都會盡力去回應王的期待但這一世的她身上同時背負了家族的責任與對弟弟的手足之情,導致她的行動方針不復以往那般堅決果斷 2018-08-12 热度(9)
【海闇】Fall conundrum 34. Fall conundrum 34. *W貘良劇情有 (\ /) (=^ㅅ^=) 一進到房內,海馬就見到了坐在高級沙發上獨酌的白髮男人。貝卡斯的嘴角掛著淺笑,看樣子心情似乎不錯;更準確些地說,那像是卸下了重擔的輕鬆表情。他對海馬舉了舉高雅的高腳杯,酒紅色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轉出了一圈圈的漣漪。 「海馬Boy,要不要也來一杯? 」 實在是太像棺材了。進門的時候,海馬就注意到房間的後端擺放著一個用途不明大型的水晶長箱。不祥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無法克制自己不去聯想闇雙目緊閉,冰冷地躺在其中的模樣。「你究竟把闇怎麼了?!」 「…今天我邀請的共飲對象總是在拒絕我哪。那麼那邊的小哥,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賞光呢?」 「不了。比起無趣的酒精,我所追求的是更加刺激的東西哪。」好事的盜賊自然也隨著兩人的腳步進到了這個房間,現在正隨興的站姿靠著牆邊,毫不給面子地當著城堡主人的面前打起了呵欠。 「你還是快把那傢伙的下落交代清楚吧,就我所知這位社長大人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主。」 貝卡斯略感遺憾的輕嘆了一聲。「如果是想要找闇Boy的話,你們來的晚了,那兩人早就已經離開了。」 琪莎拉輕輕地扯了扯海馬的衣角。「瀨人大人,這個房間裡確實只有他一人的氣息。」 自己的話得到了青眼的驗證,貝卡斯微微地頷了頷首,繼續說了下去。「不知道為何,幾年前見到闇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一定能理解我的苦衷。雖然已經淡去不少,但他的身上也曾散發出和我的痛楚相同的氣味。」「方才那個魔術師以法術帶著闇Boy轉移走了。至於他們離開後去了哪,很遺憾我並不知情。」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夏迪的卒子一定派不上用場,但沒想到連個像樣的情報都沒辦法好好地交代。」略感遺憾地搖了搖頭,巴庫拉笑著換上先前從未有過的陰冷表情。盜賊腳底地影子像是有著生命地扭動了起來,在幾人的注視下擴張成原先的數倍,陰暗的爪牙蠢蠢欲動,試探地往貝卡斯的方向伸了過去。「既然沒用處了,那就讓我把這啥的給吃了吧?這麼一來既能給你們復仇又能填飽我的肚子,可謂皆大歡喜哪。」 見狀,琪莎拉也擺出了強硬的姿態。她大步的跨站到貝卡斯的面前,身上清冷的氣息逼退了一部份蠢蠢欲動的影爪。「...我不會讓你殺了他的,瀨人大人還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喂喂,別欺人太甚了,就算是像我這樣的邪靈也是要過活的吶。」 「你打算要吞食人類的靈魂?」聞言,海馬忍不住出聲質疑。雖然貝卡斯的死活與自己無關,但眼下他很可能還掌握著關於闇下落的線索。 「哼,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白龍小姐還真的是甚麼都沒有告訴你啊?當然像白龍神這種強大的原始精靈自然不缺力量,若是又與天賦強大的人類定下契約那更是不得了。」巴庫拉譏諷的挖苦。 「魔物與邪靈沒有這種好運,肉弱強食才是我們的生存法則。」 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臂,「都說了這麼多,你們到底讓不讓開?」 「沒事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貝卡斯主動向前跨了一步。「我並不畏懼死亡。」 「嚄―?」巴庫拉扯起一邊的嘴角,踱著步伐晃到了琪莎拉護著的人身前。 單手掐住了白髮男子脆弱的頸部。蠻橫的盜賊一點一點地增加起手上的力道,令貝卡斯吃痛的喘息起來,臉色也變得有些青紫。 「放開他!」 「看樣子覺悟不錯,就是不知道嘗起來滋味如何。」沒有理會琪莎拉的抗議,巴庫拉仔細地端詳起了對方的周身,卻在發現了甚麼以後掃興的鬆了手。 「嘖…這不是被國王陛下糟蹋的完全不能吃了嗎?居然在踏進了黑暗煉金術的領域後還能全身而退,還真是讓你撿回了一條好狗命呢。」 「看來那傢伙確實來過這裡。」在海馬的注視下,巴庫拉彎下腰撿起了一枚黑金色的羽片仔細端詳。小心地嗅了嗅殘留在上面的氣味,他散亂的白色的髮絲隨風輕輕晃動著。 「這是他的東西。」盜賊篤定出聲。「這下你可以放心吧了社長,他確實還好好的活著。」...至於身在何處我可完全不感興趣,反正他在的話也只會壞我的好事。 心不在焉地把玩了一回兒,盜賊就隨手把羽毛朝窗外一扔,輕盈的羽片旋即被海風托起捲走,轉眼間就失去了蹤影。 鄙夷的看了一眼仍咳嗽連連的貝卡斯,巴庫拉誇張的唉聲嘆氣起來。「倒楣極了,白跑一趟。本來只是想找夏迪敘敘舊順便尋個吃食的。這麼明顯的圈套居然也趕著進,蠢成這樣怪不得會自願被弄成神不神、人不人的鬼樣子。」 海馬的注意力瞬間被幾個關鍵詞吸引住了。琪莎拉曾經說過,沒有人知道隼神經歷了甚麼才從人類變成了如今的模樣。――莫非他們所指的正是闇? 「…你的意思是闇也受過那個煉金術的改造?」 盜賊的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 「哈?你以為自己在向誰提問?本大爺可沒有主動給任何人解答問題的義務。」他不悅的啐了一口。 畢竟再不濟也是神官的轉世,觀察力敏銳的地方還是一樣令人討厭。想要少一些麻煩的話,今後還是不要在海馬瀨人的面題提到太多關於那傢伙的事情才是上策。 「走了走了!」到手的餐點就這麼飛了,巴庫拉的現在心情可說是差到了極點。只留給了三人一個瀟灑的背影,盜賊就這麼沒入了黑暗的通道中離去。 ※直到滿天星斗,貘良才在約定好的地點見到了姍姍來遲的流浪兔。巴庫拉雙手都插在褲子口袋裡,懶洋洋的踱了過來。 「...巴庫拉,你是不是又去哪裡偷吃東西了?」 「啊?能不能不要把你這那吃貨的邏輯投射到我身上?!更何況我那些可都是正常覓食!」呿,雖然這次沒吃到就是了。 「雖然你不是一般的兔子,但我們不是說好了至少晚餐得一起吃的嗎?」貘良雖然還在嘀嘀咕咕的抱怨著,雙手卻沒有閒著,還是老實的拿出了事先替對方準備好的份量。他在約定的地方等了幾個小時,雖然明知對方不可能會有事,還是暗暗擔憂了一把。「今天的晚餐是烤肉炒麵,都是因為你太晚回來所以才涼掉了。」 「啊,抱歉抱歉。」 吞下一大口的麵,巴庫拉語氣敷衍地回應,他始終不懂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但我說能有什麼關係?宿主做的料理就是涼了也很好吃不是?」 對方突然坦率地誇讚了自己的廚藝,貘良就是想再多說對方幾句也被堵的開不了口了,只能悶聲埋頭吃起自己的晚餐。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只是安靜著各吃各的,沒有甚麼交流。 想像著海馬瀨人那副囂張的模樣,巴庫拉將刀叉用力的戳在了軟趴趴的麵條上。方才海馬提出的問題還在巴庫拉的耳邊迴響著,他一回想起長久以來因為那兩人而遭過的罪就一肚子氣。 畢竟一個猜忌心重佔有慾高的神官跟一個情商低落兼愛天下的國王談起了轟轟烈烈的戀愛,明眼人都知道這是要完的節奏。忘了說,這個神官還野心勃勃的很,偏偏怎麼樣就是一直打不贏那個矮子國王…。大概好在亞圖姆身邊還是有幾個稍微能用的人,不然埃及再怎麼厲害,那時也早就該滅亡了,也不曉得怎麼撐住的。 ――還真是什麼鍋就配什麼蓋!!!! 基於某些自己也說不上的複雜心情,他放下了餐點對貘良提出了疑問。「喂,要是宿主你認識的人不巧喜歡上了個討人厭的傢伙,你會不會想手刀上去把他倆給拆散了?」 聽到了對方的問題,貘良驚的險些把口中的食物都噴了出來,慌亂之中更是不小心碰掉了自己的餐具。 「宿主,嗆到沒有?要不要喝一口水?」看著對方手忙腳亂的模樣,巴庫拉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對不起,我沒反應過來,你怎麼會突然講起關於戀愛的話題…?」――難不成巴庫拉也迎來了自己的春天?! 「...總覺得宿主你這反應非常地讓我火大啊。」 「對方是巴庫拉的朋友嗎?關係真好呢。」貘良的身旁飄散出了粉紅色的氣息,只差沒有在背景上具現出一朵朵的小花了.... 「才不是朋友!只是單純地為他們兩人給周圍的人帶來的困擾感到頭痛而已!」無視了宿主身邊莫名其妙就出現的旖旎氣場,雖然額角還掛著跳動的青筋,巴庫拉還是主動彎腰替粗心的宿主將散落的餐具撿了起來。 將落地的餐具仔細清洗後,他還特地用紙巾仔細地擦拭掉上頭的水珠,這才將充新恢復清潔的刀叉交給了貘良。「別又弄掉了!」 「巴庫拉…..我還以為你總算交到朋友了?」接過了乾淨的餐具放好,貘良索性將整個食盒也一起推到了不易碰觸的內側角落去。 「我才不需要甚麼朋友。」 「哦…那我呢?」 「你是宿主啊。才不是朋友那種膚淺的東西。」 巴庫拉豪邁的插起一塊烤肉,塞進嘴裡咀嚼起來。 「那這麼說我是特別的囉?」 「那當然,能成為本大爺的宿主可是你的榮幸啊。知道嗎?」 「摁。我知道了。」貘良看著吃的忘我的巴庫拉,不禁輕笑出聲。「那麼明天的晚餐有沒有特別想要吃的東西呢?」 巴庫拉的注意力全被引到了晚餐的菜色考量上。至於他一開始所提到的問題,自然理所當然的先被擱置掉了。 ————————————— 室友最近養起了兔子,每天天一亮就開始發出噪音要吃食...太好了得到現成鬧鐘一只(悲觀 2018-08-06 热度(18) 评论(5)
【海闇】Fall conundrum 33. Fall conundrum 33. 一滴液體滴到了沙上,暈開成了一個小小的深色坑漥。貝卡斯僅存的右眼滴下了滾燙的淚落在愛人棺材的底部,他的雙手仍舊埋在晶棺內的細砂中發楞著。 這是也是在辛蒂雅死後,貝卡斯最接近她的一次。 自從將辛蒂雅冰存起來後,他從來都是隔著玻璃瞻望她的容顏。 「哈哈哈….對你來說,我的悲傷根本也不值一提…」 這難道不是強者的傲慢嗎? 納祭魔也輕而易舉地就被制伏了,明明是獨屬於他的原罪。 到底憑甚麼?偏生要閱讀他的傷口、逼他直視自己醜陋的一面,為甚麼就不落下最後一擊就好了?也好讓自己隨戀人的腳步而去。 闇主動走近,望向這個沉浸在自身悲愴中的可憐男人。縱然輕微,貝卡斯的遭遇還是牽動了他一部份塵封的情感。 「你一心想著復活辛蒂雅,但也深知那是不可能的。你只是嫉妒還活著的人,想讓她的不幸也發生在每個人身上而已。」 「…既然擁有著這種程度的力量,又何必害怕那個芯片的內容被人所知曉?」 他甚至能有伊修達爾家族作後盾!只要有心,真想豪取天下根本算不上甚麼難事。 「不是的。」 少年搖了搖頭,走到跪著的男人身邊攤開了手掌,一根金色的羽毛憑空出現。只是輕輕的一個觸碰,羽毛旋即飛舞起來,在半空中書寫出了一個名字。 「…這就是我的答案。」 見到那行發著亮光的字跡,貝卡斯激動了起來。 「你是真心實意的…!..你同時還是那個行蹤不明的組織首席嗎?!原來如此...」 少年的表情恢復淡漠。他打了一個響指,漂浮在半空中的文字隨即淡去。 「啊。從來就沒有什麼隼神,一直都是我。」 ——果然是這樣嗎? ——情深緣淺這種事情偏偏發生在了我們身上,但是我已經可以不恨了。是吧,辛蒂雅?這一次你終於能好好的休息了。 「不,你就是隼神...是那個亞圖姆。」貝卡斯輕歎,「怪不得...你在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來拜訪過我了...」 闇逼近了貝卡斯的身邊,掐緊了對方的下顎。「別動。」他低聲喝道。 貝卡斯卻是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他語氣輕鬆地向眼前的少年提問。「接下來你要怎麼做呢?打算報復我嗎?」 「對於辛蒂亞的死亡我確實無能為力,但是至少我還能做一件事。」闇伸手覆上貝卡斯的左臉,被煉金術扭曲了的眼球居然開始褪除了金屬的材質,一點一點地恢復成正常的人眼。 重獲新生的感覺很不好受,陣痛一次次劇烈的搏動起來。這是一個悠長又短暫的過程。少年施術的過程快速的令人難以置信,卻又漫長的彷彿足以抹平他這段時光的荒唐。 隨著他治療的動作,一旁奄奄一息的納祭魔淡出了陣陣青煙,巨大的身軀開始模糊起來,最終消散無蹤。 「好好的注視著還活著的人吧,貝卡斯。」 ——闇,你還是一如往常的殘忍,根本不給人選擇的機會... 直到感覺到臉頰的濕意,貝卡斯才發現左眼的那些刺痛是來自久未見光的刺激。他頂著模糊的視線,隱約的看到了少年的片影。 「你果真是個蠻不講理的神。」 「…如果真有神,也不會像是我這樣的。」 相較於解決問題,消滅問題總是容易上不少,但闇卻沒有選擇這麼做。 納祭魔吞噬過大量的靈體,在高質量的餵飼下才成就了它如此強大的力量;換言之,治療貝卡斯給闇帶來了與先前無法比擬的巨大負擔。 他邁開疲憊的步伐,腳步浮虛的走向了房間的陽台。 又出現了,這種撕扯著胸口的感覺,叫囂著要將自己拋出去…。 「瑟特...」 闇不由自主地抬起了頭望向天空,緋色的眼中竟是映出了一抹空洞。 ——亞圖姆...這世界沒有神....! ——神已經死了...! 「王!!!!」 一注意到主人的異狀,瑪哈特一個箭步上前。已經顧不上君臣之禮了,他直接伸出了雙臂扶住了幾乎失去意識的少年。 ※「瑪娜,你用掉太多魔力了。」 少女悠悠轉醒時看到的就是伊西斯焦慮的面孔,她嘗試著移動了下痠麻的手臂,一絲異樣的感覺隨即傳來,驚駭感充斥了她的四肢百骸。 自從成為了闇的精靈以來,她從未有過魔力見底的情況,然而現在… 「伊西斯大人…我跟王子的連結斷掉了…」 「這麼說來王他…!」 瑪娜握緊了拳頭,苦笑了起來。「是的。我不像師傅那麼強大,失去魔力的供應果然還是有些辛苦呢。」 伊西斯握住了瑪娜的手,碧藍色的瞳孔關心的注視著眼前的少女。「別擔心!你知道的,王做每一件事情時總是全力以赴。」 「傷口總有一天會痊癒,但內心的傷痛則不然。不了解患者的傷痛,又怎麼能讓人痊癒?如果真的想完全治好一個人的心病,怎麼可能不去觸碰他最深的哀傷與黑暗呢?」瑪娜試圖保持冷靜的凝視著自己的指尖,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往下滾落著。 ——王子真的能面對他最想逃離的情緒嗎?窮盡了神力跟浸染在失去戀人的情緒中,他能撐得住不再度化形嗎? 「伊西斯大人,貝卡斯是王所能遇到的相性最差的人選之一了!」 「瑪娜,別忘記了...我們一族的職責不過是在王現世的期間支持他,直到他在一次離開這片土地。」伊西斯慟道。「當他體內的神性凌駕在人性之上,『王』將化身為神回到天空,再度負起看護著這片大地的職責...」 「我一直都清楚的…那是王子一開始就選擇好的道路。使用了非人力量的代價就是喪失自我。但是他真的喜歡這個選擇嗎?」 「...至少你無愧於他的託付,出色的復原了那片水域。如果王真的再一次回到天空…雖然不知道下一次見到王是什麼時候,但是...一定不會太久的。」 「伊西斯大人!…我還是不甘心…嗚嗚….幾千年了...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王子…難道又得要跟他分開了嗎…?」 伊西斯上前將哭的泫然欲泣的少女報了個滿懷。 「不只是你…我也很捨不得那孩子…你必須要相信亞圖姆,而你的師傅瑪哈特也一定會將他完好的帶回我們面前的。」 2018-07-30 热度(12) 评论(12)
【海闇】Fall conundrum 32. Fall conundrum 32. 僕從們都提前被城堡的主人給遣走了,無人的城堡中瀰漫著一股死一般的寂靜。 雖然是陰錯陽差,但也讓海馬的入侵變得容易許多,他憑藉前次的印象順利的進入了先前的密道中。 「瀨人大人,前方受到了法術干擾,無法通行。」白龍化身的少女搖了搖頭,停下前進的腳步。「很可能會有陷阱。」 越到深處,黑暗的氣息就越加強烈,就連琪莎拉身上耀眼的白光都無法照亮周圍的環境。 海馬只是哼了聲,逕直的向前踏去,沉重的不和諧感馬上籠罩了他的周身。 如果他猜的沒錯,設置這個陷阱的人並無意傷害任何人,否則大可以在密道入口處就設下致命的機關。 「你們不該出現在這裡。」 感應到來人,夏迪獨自從黑暗中現了身。 「哼,又一個裝神弄鬼的埃及人嗎?」 「...請回吧。」 守護者的話音方落,海馬就感覺到身上的壓迫感又重了一層。他咬牙,抬起下顎迎上對方略顯空洞的雙眼。 ——就連這種來路不明的傢伙都打算要妨礙我嗎?! 想起闇那雙熠熠生輝的紅眸,海馬藉著自己的意志力強行向前踏出了一步。 「如果你膽敢繼續妨礙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喲喲,真是看了場好戲呀。」 「!」夏迪一個閃身,勘勘避過了從暗處襲來的短刀。刀背與環形的耳飾碰撞在了一起,只差毫釐守護者的頸間就會開出血花。 「我說社長大人,你是不是遇上甚麼麻煩事了啊?」戲謔的笑聲從走道深處的黑暗傳了出來。 時滯的領域沒有起作用?夏迪皺起了眉頭。 意識到另有襲擊者存在,守護者瞬間拉開了數個身位。他一個彈指,原先還暗著的走道立刻被漂浮著的明火給照亮了。 「呿,沒有得手嗎。」 燈光下,臉上帶疤的盜賊正倚著牆面,他可惜的端詳著小刀的尖端。 「真可惜...畢竟本大爺真的很想知道你的血液究竟是甚麼顏色的吶。」 「原來如此。」守護者冷靜地望向了現身於此的巴庫拉。「神官與盜賊,真是難得一見的組合。」 「別把我們算成一伙的。黑暗煉金術的守護者,讓我們稍微清算一下彼此之間的恩怨吧...」巴庫拉邪笑出聲。 領域一出現破綻,化為龍形的琪莎拉便不客氣的對著擋住去路的守護者咆哮,雪白的能量球開始在龍口中蓄積起來。 「社長,趕緊的解決了這傢伙,別再讓那個蠢貨國王給跑了!」 「不准命令我!」 流淌青色電漿的激光向夏迪攻去,但守護者早有準備,毫髮無傷的迴避了白龍的攻擊。 「嘖嘖,偷襲時不要大吼大叫的,失敗機率會增加啊。」 ――他甚麼時候在這裡的? 夏迪,訝然的看著不知何時繞到了自己正後方的盜賊王。 巴庫拉揮臂,巨大的影之爪向毫無防備的夏迪席捲過去,將守護者的身軀撕裂了開來。夏迪的身影閃爍了幾下,破碎成金色的粒子散去,只剩下如嘆息一般的回聲在通道中裊裊的放送著。 「無妨…陛下遲早會再次回到舒的懷抱中....繼續守望這個世界.....」 ※ 形體扭曲的魔物再次現身。這一次牠並沒有展開攻擊,反而愣愣的靜止在了空無一物的晶棺旁。 闇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傳輸能量的對象不過是一具空殼,死者復甦是欺瞞的妄語,有結束的生命才能稱得上完整。 納祭魔的模樣呼應了主人的悲痛,千隻魔眼齊開,只只都滲出了血淚。魔物的身軀隨著發酵的情緒膨大了起來,鋼色的五爪纏繞著雷電。 縱然千眼,牠也再映照出不出飛灰煙滅的愛人,只能轉而仇視將他與辛蒂雅殘忍分離的劊子手。 ――我的確很殘忍。瑟特是對的。 少年的瞳孔緊縮,閃過一絲遲疑。 ――…瑟特?..那是誰? 只一瞬的遲疑讓他幾乎就要被魔物的揮舞的巨爪擊中。 半透明的障壁及時展開,擋下了雷霆般的一擊。納祭魔喘著粗氣,帶有暗雷的爪子與臨時結出的防壁相擊,震盪出猛烈的波動。 「Master,原諒我擅自行動。」感應到主人的身邊出現了變故,未受到召喚的黑色的魔術師自動出現在了闇的身旁。 「這就是黑暗煉金術墮落者的下場…」瑪哈特謹慎橫起了翠色的法杖。 「可不是嗎…完全壞掉了。」闇輕哼一聲,握緊了拳。 可以的話,真不想送她這一程。 這本是貝卡斯必須面對的事,不應該被任何人介入。 「原諒我剛剛的失態。戰鬥了,瑪哈特。」 魔術師不敢大意,接連對著魔物的方向施放了幾次魔彈。煙霧散去,但數枚爆裂彈全都落了空。廳房裡只剩下了跪倒在棺邊的男子,納祭魔顯然消去了自己的蹤跡。 是幻象。與千眼邪教神融合後的納祭魔顯然有使用幻術的能力。 一擊未得,闇反射性地為自己與魔術師架起保護用的屏障,為的就是提防接下來可能會到來的攻擊。主僕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生出了相同的想法——必須先毀了魔物的所有眼睛,否則不可能停止牠對知覺的干涉。 紫色的領域悄然的從魔術師的腳下擴散開來,瑪哈特在闇的示意下開啟了魔力探知,試圖捕捉敵對目標的位置。 防壁猝不及防的接連受到了幾下重擊。 ——居然是從正面…! 千隻驅魔的銀製匕首聽從黑魔術師的召喚,從虛空中一一現出,突兀的停在了施術者身前。 領域一捕捉到不穩定的魔力波動,瑪哈特隨即揮杖、千刃齊發。正打算襲擊過來的納祭魔受到了刀雨洗禮,發出淒厲的嚎叫聲。施放著魔力的眼睛一隻隻的闔上,原先隱藏住的形體也只能被迫現了出來。 闇手臂一揮,數十把十字形的光劍自上空落下,架在落敗的魔物身周。光的劍陣杜絕了這醜陋魔物最後一絲掙扎的可能性。 瑪哈特的法杖直指著動彈不得的納祭魔。 「Master,要將牠破壞嗎?」 「停下。那魔物是從貝卡斯靈魂中具現化出來的,再繼續攻擊下去他會死亡。」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有一種乖叫做飼主覺得自家寵物很乖 貘良:我們家巴庫拉很乖的,只有在逼牠吃綠花椰菜的時候才會使出Rabbit Punch哦 社長只要遇到埃及人智商就會下線(O 夏迪是一個比史萊姆還難殺的傢伙,感覺這樣也不會死LA 2018-07-23 热度(10) 评论(4)
【布魯遊】網戀有風險,奔現需謹慎 *還債,有人物參照 → Z桑*蟹哥有點小主動 (?)*寫作安提諾米,讀作布魯諾,異音安提糯米*糯米對蟹抵抗力負10000000——— 安提諾米不知道事情怎麼變成這樣的。 事態早已脫離他的掌控,他能做的只有像現在這樣――死死的攥緊手中的照片,絕望的等待著約定的時間到來。 三個小時前他鼓起了勇氣向一位近期認識的女性網友提出了會面的請求,還大著膽子要了一張對方的相片,這才發現他長久以來所認定的『她』其實是個男性。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你就承認吧,安提,你這次玩大了。」看了正天人交戰好友一眼,阿波利亞關上了機皇帝的構造圖,隨後伸了個懶腰。 「對象還是自己兄弟的血親,真有你的。」 「一定只是我看過的女性還不夠多。」安提諾米氣若游絲,硬是從齒間迸出了這句話。 「別掙扎了,安提。都說了到25歲還是處男的不是魔法師,而是工程師才對吧…像我們這種出身,能在工作環境裡碰上幾個女人?」 「我才不想被在網上開了三個假想體釣女人的傢伙說教…」 「真的不試試男人嗎?帕拉多克斯那傢伙經驗意外的豐富,再不濟拜託ZONE走走裙帶關係也可以。」 「Z-ONE指不定會殺了我啊…我真的只是想要女朋友啊啊啊啊!!!!」 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 數周前。 綠色雙馬尾的少女隻身一人以相性極差的屬性,單人擊敗了『布魯諾』所在的隊伍。 「承讓。」 雖然順利的贏下比試,女孩卻沒有對著敗者冷嘲熱諷,反而有禮的感謝對方的指教。 雖然在網上每個人都可以建立與現實完全不同的面貌,但畢竟被一個小女孩擊敗可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情。 「我們不需要虛偽的同情!」 毫無風度可言啊,安提諾米暗自搖頭。 「不,我們輸得心服口服。」阻止了口無遮攔的同伴,他抱著歉意看向嬌小的少女。 含蓄的舉動,合宜的談吐,比起那些一到了網上就解放自我的潑婦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更重要的是,她的決鬥技術很高明。 好奇心被激起,安提諾米動了與對方深交的念頭。 「妳的技術不錯,可以交個朋友嗎?」 「這不是我的帳號,我只是幫朋友過個任務。」對方搖了搖頭,兩束高高的雙馬尾隨之晃動。 「哦?那我在這裡等你換好帳號再加聯絡吧?」 綠髮少女的假想體輕輕地托腮、小幅度的歪了一下腦袋。 這是下意識思考的小動作吧吧?看著真的挺可愛的。 安提諾米暗想。 「我是男的。」半晌,透著無奈的電子合成的少女嗓音傳了過來,配上大眼睛眨巴眨巴了幾下,真是惹人憐愛極了。 「沒關係,我能理解。」安提諾米溫和的笑笑。 在網上,不想被搭訕的妹子往往會假託自己是男性,藉此來使糾纏者們打消念頭。 「那好吧,請你稍等一下。」 少女的形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男性青年的假形體。 「哦哇,真是性格的假想體啊。但妳這是何必呢?用這男性帳號不怎麼吃香的吧。」 「…。」不知道為何,對方意味深長的瞥了自己一眼,接著又移開了視線。 「我不是投機取巧的那類人。接下來我有事,得先登出了。」 一個女孩為了不想得到受到差別待遇居然寧可使用男性的形象...看著對方留下的殘像,安提諾米不禁有點心虛。 他承認自己居心不良,一開始使用『布魯諾』這個假想體就是為了在這個虛擬實境裡來場邂逅。 職業定位走的是輔助;ID溫和不帶一絲霸氣,令人不自覺的聯想到和善的大型犬。 這一切都是因為安提諾米有過慘痛的經驗。 你以為擔當了隊伍輸出的重任,妹子就會因為你精彩的操作而為之傾倒嗎?! 這絕對是錯的。 近水樓台先得月,能得到美人青睞的往往不是那些強力的隊伍核心,而是默默陪伴、在一旁支持著的後線人員。 直到他從前的戰友一個一個都脫了單,他才驚覺自己成了妥妥的工具人。 ◆ 大概是,一開始就出錯了? 結束了回想,安提諾米絕望的呻吟起來。 右肩處傳來了被輕輕觸碰的感覺,他有些茫然的轉過了頭。 「請問…你是布魯諾嗎?」擁有與Z-ONE相似面孔的青年正憂心的望著自己。 對方甚麼時候到的?難道自己剛剛的慫態都被給看在了眼裡嗎? 「啊啊,我就是。不知道怎麼稱呼你?」 「不動遊星。叫我遊星就好。」 遊星的手上端著一杯飲料,面無表情的打量著店內的環境。見狀,安提諾米也不由自主的隨著對方視線的角度望了出去。 店內的角落有幾對男性情侶正親熱的廝磨著,時不時還能聽到一些下流露骨的調笑聲。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啊啊!!!! 「果然布魯諾也是那邊的人嗎?」 「...那邊?」哪邊?!!! 「還是你喜歡龍可這種類型的年幼女性?」 「不!我不是蘿莉控!」 「那你提出來要見我是...?」 「不!我也不是基佬!!!你聽我解釋!!!!」 奇怪...明明只是一見面的普通交流而已,為什麼心這麼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他拿起冰冷的調酒,大灌了幾口。 「請幫我續杯。」多喝一點,壓壓驚。 將整個腦袋趴到了吧台上,安提諾米側過頭看著被他約出來見面的網友。 「那個遊星…你怎麼會同意出來見我啊?」 被提問的青年沉默,隨後往側邊歪了一下頭。 原先還萎靡著的安提諾米像遭了雷擊一般,用力的打挺直起了身姿,還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氣。 出現了!遊星慣例的歪頭殺! 「我以為約會的邀請是布魯諾提出來的?」 「約、約會...?」 被約會兩個字砸個正著,安提諾米的臉丟臉的紅了起來。 冷靜一點!你這樣還算是個直男嗎? 「位置選的是酒吧,應該是約會吧?」 遊星露出了一抹微笑。 果然還是不行啊,安提諾米痛苦地想著。 就算臉長的再怎麼可愛,對著自己友人的模樣…這罪惡感果然還是是太重了。 更何況這傢伙還是個貨真價實的男性。 遊星還是坐在那裡,掛著笑耐心的看著自己。 安提諾米有種狂奔廁所的衝動,但是又有一點開心。 實在是太難抑制住自己嘴角的笑意了。 ——我笑的會不會很僵硬?還是很蠢? ——等等,難道我意外的很享受這個狀況嗎?! 打斷這個窘境的是一聲酒保的暴喝。 「小鬼,把你偷走的東西交出來!」 一個孩子被四五個流氓一樣的人團團包圍,謾罵聲差點就要把店裡的屋頂給掀了。 小孩身上的小包被搶走,扒來的錢也被收了回去。那個孩子低著頭一語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個大漢掄起拳頭就要往那個小孩身上招呼。 在遊星來的及阻止前,安提諾米已經跳了出去反射性的擋在了那個小孩的身前。 「別打了別打了,暴力反對!一群大男人欺負一個孩子算甚麼好漢!」 「快讓開,不然連你一起揍!」 「東西都拿回來了,放過他吧?」 「嗄?莫非你是他的同夥?幹嘛替一個扒手說話?!」 遊星站了起來,隨手抄起了座位上的飲料,一把潑在了鬧事的混混身上。 正在挨揍的安提諾米瞪大了雙眼,眼睜睜的看著乳白色的液體飛濺出來,淋了鬧事者一頭一臉。 他的表情是崩潰的內心是震驚的。 ――開玩笑的吧?!哪個人到酒吧會點牛奶來喝?! 推開圍觀的酒客,遊星靈巧的翻過了吧台,給了正在毆打安提諾米的混混一拐子。 「你沒事吧?」 引起騷動的孩子一見眾人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移開了,逮著空檔立刻撒腿就跑。 「遊星,後面!後面!!!」 一個凌厲的迴旋踢放倒了想從後方襲擊過來的人,青年不客氣地給了從正面襲擊過來的暴徒一個火爆的直拳。 「別發呆了。快走。」見到孩子安全的逃開,遊星拉過安提諾米的手腕就往酒吧的後門衝去。 兩人一路氣喘吁吁地一直跑到了遠處的河堤才停了下來。 遊星快步來到了自己的愛車旁,翻身上車,催動了D輪的油門。 霓虹燈的光彩遠遠的映在了青年的臉孔上,晚風捲起不聽話鬢角。安提諾米不知不覺的放慢了腳步,愣愣地看著對方的側臉。 這傢伙…真的長的很漂亮啊。 一個重物拋了過來。 還來不及出口拒絕,安提諾米就下意識的接住了遊星將拋了過來的東西,那是一頂安全帽。 「走吧。」 「你是D輪駕駛?」 「嗯。Z-ONE沒有告訴你?」 安提諾米的臉騰的燒了起來,而他確信不是酒精的緣故。 該死,他總算知道為甚麼眼前的人會在酒吧點上那杯牛奶了…對D輪駕駛來說不喝酒是基本常識。 「我們…去哪?」 「想讓你見見我的夥伴們。你不是對龍可很感興趣嗎?一開始也向她的假想體搭話了。」遊星的語氣很認真。 「雖然不能同意讓你跟10歲的孩子交往,但是認識一下無妨。」 10歲!!!安提諾米!你至今都幹了些甚麼啊啊啊!!!! 後座的安提諾米只得強忍著自己的跳車衝動。他慌亂起來,搭在對方腰間的手臂也不知不覺用上了一點力道,就怕約會對象誤會了自己的為人。 「你在說甚麼啊遊星!我真的不是蘿莉控,你要相信我啊!」 「其實不想讓你跟她交往還有另一個理由。」 「呃?!!」 騎士再度催動了油門。高速指示物的數量還在上升,安提諾米聽不清對方究竟說了什麼,他只能在強風中依稀看到身前的青年唇角若有似無的弧度。 風聲與遊星的嗓音夾雜在了一起。 「――我很中意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LoL 9連敗之後乖乖地來碼字了哈哈哈☆ (沒想人要知道) 2018-07-21 热度(32)
【海闇】Fall conundrum 31. Fall conundrum 31. 闇並不是第一次來到貝卡斯的城堡,他靜靜尾隨在城堡主人的身後一語不發。由於先前做了些不道地的事情,此時的貝卡斯也不好開口說些甚麼,加之少年本身不是話多的人,這下倒是更顯沉默了。 雖然兩人各有盤算,最後仍是由貝卡斯先開了口。 「我對自己的眼力相當有自信。無論是人或是精靈,這隻眼睛少有看不透的對象。」貝卡斯的手輕輕的覆蓋在左眼眶的金屬義眼上。「但唯獨你看起來是靜止的,被錯置到了一個喧囂的庸碌世界…我的朋友。」 「雙六人在哪裡?」對貝卡斯的敘舊明顯提不起興致,闇冷聲的問道。 「我已經派人護送武藤雙六先生回去了,現在應該已經到目的地了。你若懷疑,可以馬上聯絡遊戲Boy。」 「那倒不必。」闇將雙手抱在了胸前,緋紅的眼睛直視著貝卡斯。雖然在口頭上說了不需確認,他仍舊沒有去掉語氣中的不信任。 「在你復活辛蒂雅之後那枚芯片就會交由你處置。」知道眼前的少年並不是一個適合還價的對象,貝卡斯痛快的展現出了自己所能釋出的最大誠意。 隨後他嘆了口氣。「多年不見,我們就不能來一次開誠布公的對話嗎?」 「你的消息是來自於古魯斯嗎?何以你能如此肯定我就是那只隼神?」 「呵,一上來就是這麼銳利的問題啊…與你相關的情報確實是是來自於那個地下集團。雖然也有過懷疑,但我已經自武藤雙六口中得到了驗證。你不會還要繼續否認吧。」 闇的眼底的紅變的更加深沉。就算在伊修達爾家,除了族長直系外,知道自己正體的人也是少之又少。莫非伊西斯有事隱瞞著自己?但伊修達爾一族對自己一向敬重有加… 「No, no no..別一副不相信的模樣哪。你大可以放心,我對讓世界陷入混亂毫無興致。說實話,我一開始也是不相信那夥人的,古魯斯的惡名即使是在這邊也是聲名遠播的。」 「你接受了他們的恩惠。」少年安靜地指出了事實。 「光與影是共存的!」有些惱羞成怒,貝卡斯的語氣不自覺地衝了些。「僅憑伊修達爾想要隻手遮天,永遠隱瞞靈的存在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不是你應該擔心的事情。」闇漠然地回應。「帶上你的公主吧。」 「你願意幫助我?!」貝卡斯驚愕地看著對方。 到目前為止,闇已經能肯定對方並沒有刻意欺騙他的打算。既然對方心意已決,那麼他也會完成他們協議。只是有些事情一開始就應該要交清楚。 「縱使我的力量可以令她的身軀回復完好,我也無法許諾你一個完整的愛人。」少年的聲音寒的有些磣人。他露出一個譏誚的表情。「你不會喜歡結果的。」 「不試試看怎麼會知道呢…」貝卡斯喟嘆一聲,走到了房間的底端。 闇將頭側過一邊,目光移至了牆角,在背離城堡主人目光之處輕聲地發出了疑問。「真是奇怪,貝卡斯居然看不見你。」 在闇主動向對方開啟話題的那一瞬,時間又一次地被凍結。 不知幾時起,包覆著頭巾的神祕埃及男子就一直待在了房間的角落,就連擁有魔眼的貝卡斯都沒有察覺。夏迪向前跨步,在闇的面前伏低了身姿。 「法老...您會來到這裡都是因為命運的安排。」 「那隻魔眼難道不是你的手筆?」那是專門授與審判者的權能,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一名普通人類的身上。 「雖然他的視野被自己所蒙蔽,但仍舊出色的完成了他的任務。」貝卡斯·J·克羅佛多是個才華洋溢的男子。夏迪不否認,以他一名外族者的身分而言,貝卡斯絕對是一枚足夠優秀的卒子。他不僅成為了這個世代見證精靈存在的先導之一,更製造出了強大到能夠引導三幻神意志的神器。但也不過僅此而已。 「請別忘了自己的職責,吾王。」話鋒一轉,夏迪留下了警告便消失在他的面前。 闇嘴角輕扯,移開目光不再看向牆角。――我不會讓你毀了他的。 背對著他的客人,貝卡斯啟動了原先隱藏著的機關,大理石製的檯面緩緩升起。在齒輪咬合的聲音中,少年安靜地看著對方移開了棺蓋。 辛蒂雅就睡在那之中,雙手交疊著。 闇舉起手,金色的流光隨即環繞了整個房間,四處流竄著。棺材邊上的霜花在接觸到潑灑出的金粉後一一消失無蹤。流光的熱度緩緩地滲入了辛蒂雅冰冷的身軀,褪去冰霜的少女更顯蒼白透明。 在少年的指揮下原本散亂著的金色輝芒交纏成了一張細網、緩緩的收攏在少年的指間,化為一個鵝黃色的光球。他走上了高台,小心的將球體放在沉睡少女的心口上。 光球沉進了少女的體內。 透過他金屬製的義眼,貝卡斯能清晰地感覺到球體中將要滿溢而出的能量。生命力如泉湧般浸潤著他年輕的愛人,顴骨下的陰影被抹去消去、被疾病折磨的枯槁的容顏再次豐潤起來。他懷疑自己會在觸摸到辛蒂雅微溫的臉龐的那一剎那被喜悅給溺斃。 昔時的記憶有如狂潮,自他破綻百出的、半開的心扉傾洩而出。 微糙的棉麻混織餐墊、半焦的奶油核桃脆餅、藍天底下青草的香氣。做了枕的那隻臂上傳來的麻與疼感。 為了給她畫上一幅肖像,畫室裡幾個日夜的無眠、顏料與松節油的氣味。還有她得到畫時的羞怯笑容與那彷彿蓄了千個故事的微紅眼角。儘管嘗起來只會是苦澀,像蜜一般綴在眼睫上的淚珠。 白髮的男人顫抖地伸出了手臂。有那麼一刻貝卡斯真的相信他那結成了冰霜的公主就要甦醒過來,笑容光彩更勝斯年。 但辛蒂亞消失了。從男人所觸碰她的那一處開始,她一點一滴的碎裂、風化開來。 白髮的男人慌了,徒勞的探出手去撈。凡但他碰觸的地方越多、愛人崩解的速度就越快,少女軀體化成的碎沙從他的十指間洩漏出去。連一絲懸念的重量都沒有剩下。 貝卡斯顫抖著唇、咆哮衝口而出。「這不可能!辛蒂雅她..她不可能會離開我!」 「審判者的眼睛是一個禮物也是一個詛咒。」闇看著發了狂的白髮男人,唇邊隱藏著幾不可聞的嘆息。「你的眼睛難道沒有告訴你,她早就已經不在這裡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018-07-14 热度(7) 评论(3)
【海闇】Fall conundrum 30. Fall conundrum 30. 「連我也對這個疫魔優秀的複製速度感到驚訝呢,虧你們能掌握本體所在的位置。看來那個美麗的女妖有著不可思議的索敵能力。」 聞言,孔雀舞立刻側身擋在了鳥身女妖的面前,一臉警戒的看著貝卡斯。 「都是托你們的福,千眼納祭魔才能像現在這樣飽餐一頓,雖然滋味實在是不怎麼樣呢。」 「Master,納祭魔是墮落的神職者心中才會衍生出的魔物,請您務必小心應對。何況對方還擅自進行了危險的融合。」瑪哈特握緊了手上的法杖。 「真是美妙的力量啊。」聽到魔法師的評論,貝卡斯將注意力轉了過來,異化的金屬左眼緊盯著瑪哈特跟瑪娜不放,他略感遺憾地搖了搖頭。「雖然這兩位的力量絕屬上乘,卻不是現在的我能吞食的對象…特別是飼主還在的情況下。」 「你到這裡做甚麼?」 「雖然本意是來回收被我放養著的家畜,不過既然多少借助了你們的力量,我也該適當的表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貝卡斯攤開手掌,在他掌心躺著的赫然是一枚芯片。 「那不會是…」孔雀舞驚駭地將目光投向了闇。 只見少年的表情瞬間丕變。歐西里斯的怒號聲響起,風雲色變撼動了整個大地;龍神半具現化出來,對著白髮男人示威性的吐息。 「貝卡斯!給我住手!」闇的語氣不快,充滿了濃濃的警告意味。 「看來你並不喜歡這份來自古魯斯的饋贈。」 對闇的反應感到滿意,貝卡斯裝模作樣的以獨眼掃視過在場的所有人,高聲宣告著:「但在看過這之中的內容後,我更加確信那超越人智的力量確實存在哪。」 「想動用伊修達爾的力量也是不被允許的。記住了,並不是只有伊修達爾家可以玩上兩面手法。」 「請不要拒絕我誠摯的邀請。」 國際幻像社的直升機自高空降落,停在了貝卡斯的正後方,他帶著笑意從容的向面前的少年伸出了手。「為了武藤雙六,為了世界,請來到我的身邊吧,闇Boy。我的王國歡迎你的大駕光臨。」 「不用心急。貝卡斯,我會去的。」闇語氣冰冷,轉頭向身旁的侍從提問:「伊西斯的預言能否確保雙六的安危?」 「Master...雙六先生是自願去往貝卡斯那邊的,目前並沒有危險。太陽神的下落也一直在都在追查當中,想必近期內古魯斯不會有太大的動作。」瑪哈特低著頭憂心忡忡的說,「倒是Master您的狀況….」 「我沒事。」長睫有些疲憊的微顫,但仍然掩不去那對緋紅雙眼中的決意。「瑪娜,後續的修復工作都交給你了。我要先走一步。」 「如您所願…」女魔法師輕輕的提起了兩側裙擺,向她所服侍的主人躬身致意。「謹祝您武運昌隆。我不會讓王子失望的。」 「謝謝妳。」 「你這是甚麼意思?!」海馬一個箭步上前想要捉住對方的手腕,卻被闇一個閃身給迴避掉了。 「海馬,你和其他人一起留在這裡吧。我去將雙六帶回來。」 「那你就該知道我不可能同意讓你獨自前往!」 「我可不是一個人。」 甚至不需要闇示意,他忠貞的僕人就先一步橫亙在兩人中央,高大的人形精靈如山般的阻擋在海馬的面前。少年手下誓言忠誠的魔術師褪去了偽裝的表象,現出了他從前服侍王者的純黑姿態。 「海馬,你攔不住我的。現在的你甚至還無法發揮白龍萬分之一的力量。」闇冷冷地回應。 紫黑色的領域不知在幾時早已展開,先發制人的控制住了局面。鎖鏈在魔法師的指揮下擴散出來,在白龍來的及動作前就牢牢地限制住了牠與其主人。 「現在的你對靈的真正的認知能有多少呢?」闇邁步走到了海馬的面前,他的視線緊盯著被束縛住的戀人。 「闇!放開我!」海馬氣的目眦盡裂,但卻拿面前這個一意孤行的少年無能為力。 「不要啊另一個我!」別去! 「海馬,不能令你信服的留下來是我唯一的遺憾。」少年踮起腳尖,在海馬的耳際輕輕吐息著。「但是時間不多了。」 ——是啊,很好。他又要離開我了。海馬失心瘋的想道。 ——但我已經不能沒有他了。 闇轉身離去,每踏出一步就更加的將他的心撕扯出胸膛,這簡直是天崩地裂。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少年邁步跟著獨眼的男子上了直升機。 「Oh...你可真是位殘忍的神明吶,闇Boy。有必要這麼大費周章?」 「…走吧,貝卡斯。」 直到那兩人離開、眾人身上的束縛也瓦解後,海馬仍久久未回過神來。他涼冷的眸中充斥著不敢置信。 ——神明? ——闇怎麼會是…!這不可能…!——但貝卡斯確實如此稱呼他... 「哥哥...振作點!」圭平不安的攬住了兄長的手臂,輕輕地扯了扯。 他印象中的闇總是恬淡似水,海馬甚至從未看過那個少年有過驚惶或憤怒以上的情緒。但那個芯片的存在卻大程度的動搖了闇的情緒…裡面的內容究竟是甚麼? 將手探入西裝的內袋,他面色緊繃的看著日前自少年身上強奪入手的頸圈,皮製的飾品上早沒有了主人昔日的溫度。圭平是正確的,眼下他必須先追上那個一而再、再而三脫離他掌握,擅自行動的少年才行。畢竟那個少年跟伊修達爾還欠他海馬瀨人一個解釋… 「…走了,圭平。」 一下定了決心,年輕的社長與立刻與弟弟離開了重歸平靜的湖畔。性能良好的座車在泥地裡留下數條刺眼的壓痕,揚長而去。 「都是我的錯…要是我可以攔住另一個我…!」遊戲痛苦的絞住了雙手。 「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心性簡直比天還高,闇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哪?雖然他暫時離開了,但我們還有必須要完成的戰鬥不是嗎?」 「孔雀舞...」 「給我打起精神來遊戲!」孔雀舞扯住遊戲的領子。「現在你這種自以為是想法不過是給他負擔罷了!」 遊戲閉口不答,雖然神色懊悔,但顯然已經聽懂了對方話中的意思。 「請讓我也加入。贊助者的目標與我並不相同,向目的相近的你們尋求合作是最合理的。」一直沉默不語的御伽主動上前,走到了孔雀舞的身側。「我會無償地將自己的研究資料提供出來,不會拖你們後腿的。」 「嘛,多一名苦力總是好的。」孔雀舞感慨的看著海馬兄弟離去的方向。「沒想到連『食屍鬼』都參合進來了,只能先回去再做打算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30了(撒花轉圈細節調整了很多次 主線的次序都差點亂了套讀者小天使們有任何感想拜託都敬請留言讓我知道☆ 2018-07-09 热度(13) 评论(6)
【海闇】Fall conundrum 29. Fall conundrum 29. 「密密麻麻的,根本就不知道哪個是真的…」瑪娜生氣的抱怨著,隨手甩出一個魔導波轟散了一部分試圖接近孔雀舞的魔物。 「麻煩撐著點了,我們會找出本體的。」孔雀舞抱著歉意對這名能幹的少女點了點頭,重新集中起精神。她身後的女妖再度發出了悅耳的樂聲,將魔力透過聲波擴散了開來。 眾人一踏進了事件發生的區域裡,魔物就像吃錯了藥一樣瘋狂分裂起來,甚至群體爆起開始了自殺式的襲擊。 「如果這些都是栗子球就好多了…」闇按著胸口,輕笑了起來。 這個疫魔長的不起眼、攻擊力也不高,但意外的是個難纏的對手。雖然外觀形同一團普通的綠色爛泥、卻有著麻煩的分裂能力,十分耐打。 「Master,看不出來您還會開玩笑呢。」瑪哈特語氣輕鬆地回應著,暗地裡卻加快了手上的施法速度。「真的想念的話將牠召喚出來就可以了吧。」 「…現在不是保存實力的時候,不用顧慮我。」似乎是看出了魔術師的顧慮,少年皺了皺眉,「全力戰鬥吧,瑪哈特。」 「遵命。」 突地,一道白龍的攻擊如瀑般洩下,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不斷從河水中竄出的軟泥怪剿滅了個七七八八。白光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只餘下焦土一片。如果持續下去,在全數的魔獸被消滅之前這個地方難保不會先被白龍給毀了。 在旁邊的圭平見狀,自腦後落下了幾滴冷汗。雖然早就知道青眼白龍很強,但沒想到會離譜到這個地步,如果可以話他唯獨不想惹琪莎拉生氣啊... 肇事者神色自若地轉頭看向了海馬,神情認真而肅穆。「瀨人大人,要不我把它們全滅了吧?」 雖然為震琪莎拉的強大破壞力所震懾,但顯然更令圭平驚恐的是顯然是自家兄長那無藥可救的龍癌濾鏡….. 只見海馬淡定地摸了摸白龍的腦袋,「做的很好,真不愧是妳。」 「這倒是不需要了,畢竟這孩子已經用聲波找到本體的位置了。」孔雀舞慌忙的插話,順利阻止了白龍的動作。 她撥了撥及腰的金色捲髮,轉而向身旁紅黑頭髮的埃及少年搭起了話。「等等就用共感告訴servant先生位置。真是累的夠嗆…闇,我需要上等的美酒才能調劑身心哪。」 「嗯,確實是辛苦妳們了。」闇的嘴角挑起笑容,「不過這麼一來就…」 魔法師的闇雷精準的擊穿了包覆住本體的克隆體,黑暗魔術的咒縛麻利的封鎖住了目標。疫魔的能力一遭到限制,其他的克隆體也紛紛潰散消失。 「捕獲完成了,Master。」 「很好。」闇向前跨步,迎上了魔法師師徒的目光。「現在開始進行復原。」 兩人對視一眼,雙雙在主人的面前單膝跪下。 少年開了口,以異國的語言下達了命令。「瑪哈特、瑪娜,我命令你們修復這個地方。你們可以任意的取用我的力量。」 「遵命,吾王。」他們異口同聲的回應。 金色的點點流光划過少年的身周,匯集到了瑪哈特與瑪娜的法杖上。魔法師師徒藉著這股力量共構出了一個繁複的金色法陣,無數只金色的飛鳥從中竄出,順著集水區逆流而上。 又來了!他的耳際再度飄過那若有似無異國的樂聲。海馬強忍心中的震驚,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眾人的反應,但每個人都神色如常,似乎沒有人察覺這個異狀。 而闇只是專心致志的將魔力輸送出去,暫時看不出什麼異常,他也只能先壓下自己心中的疑惑。 「琪莎拉,那兩人不是單純的普通人類吧。」恐怕做為主人的闇也不是甚麼簡單的角色。 「他們是宣示服侍那位大人的優秀魔法師…兩位都是由人類英靈所化身的精靈。雖然魔力操作的能力遠在我之上,但是單純拚比力量的話我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琪莎拉的眼中閃過一絲對戰鬥的渴望。「真想跟他們交上一次手哪…」 嗚哇…出現了!戰鬥狂的琪莎拉! 圭平縮了縮身軀,轉頭不抱期待的望向兄長…果然…. 「有機會的話,會的。」海馬雙手抱胸,點了點頭允諾。 哥哥你也不要慣著她啊… 隨著混濁的汙水褪去,湖面漸漸恢復了生機。 「奏效了!這麼一來這個水系的恢復就指日可待了。」望著逐漸清澈的湖面,遊戲高興的說。「御伽君快過來幫忙吧?蕾貝卡還在實驗室裡等著大家的消息呢。」 「哦?...喔!我這就過去....」突然被人熱情的招呼,御伽有些反應不過來,但仍是小跑步的跟上了對方。 此時,孔雀舞身旁鳥身的女妖突然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示警聲,振翅飛上了枝頭、張牙舞爪的向著天上一只飛行器示威。 原先還被束縛著的惡靈被新竄出的魔物捉住了,納祭魔吸盤狀的口器收縮著,囫圇的將新到手的獵物給生吞了下去。不只是綠色的裸翅,牠的全身上下都遍布著作用不明的詭異眼睛…不比從前,納祭魔已經成長成了令人驚懼的模樣。 「小心點,夥伴。」闇冷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那是國際幻想社的直升機…貝卡斯來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是游星跟圭平小天使的生日ww (遲生日快樂啊兩位www *寫了那麼多無聊死自己的過度回終於有點內容了TT 2018-07-07 热度(6)
【海闇】Fall conundrum 28. Fall conundrum 28. 被點名的御伽愣住了,只能看著面前的門扉被拉開。一名陌生的高大男子出現在他眼前、面無表情的緊盯著自己。那種壓迫感就像成了被盯上的獵物般使人窒息。 「…讓他進來吧。」少年的嗓音不鹹不淡傳了出來。 瑪哈特將身後的房門打開了些,側身讓御伽通過。 「你是受貝卡斯指使來刺探敵情的嗎?」一認清來人是誰,孔雀舞隨即不見待的諷刺。 御伽的綠眼變得有些黯淡,卻仍是勉強自己揚起了下顎迎上了眾人審視的目光。「關於你們方才提到的那件事,可以的話請詳細地告訴我。」 「哼,一來就要求無償的共享資源?別作夢了,不過是貝卡斯腳底的一條狗。」 「雖然海馬君說得過分了…但他說得有道理。眼下我們還沒有辦法分辨你所說的是不是事實…」遊戲訥訥的說。 「我們所有的試驗都還在研究階段,從未真正投入臨床使用,在佛羅里達進行田野調查的時間更是超乎你們想像的久,所以清楚知道絕不可能出現你們剛才提到的狀況,一定是有甚麼地方弄錯了!」 「但這就是事實。」碰的一聲,孔雀舞將監控資料摔放在青年面前的桌上。「這只可能是清楚知道當地情形的你們才幹的出來的事情。」 御伽強作鎮定地拿起圖表掃視著,拿著紙本的手微微的顫了起來。 「看來就是連你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是嗎?」闇安靜的審視著眼前的青年。對方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心急如焚的態度也讓他相當介意。 「看來我對那個人來說也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卒子罷了。」他自嘲道,雙手無力的放下了資料。「信不信由你們決定,但我有一件事一定要告知你們。」黑髮的青年罕見的換上了認真的神情。 「武藤老先生被貝卡斯先生的人給帶走了。」 * 「先生,雖然不慎讓御伽先生擅自離開了,但是我們帶回了幫助他的人。」 黑衣保鏢大動作的跩過身旁的武藤雙六,粗暴的動作令這個老人不住的出聲抗議。 「哎喲喂,你們幾個輕一點…別磕著我這把老骨頭了…」 「快放開他。」貝卡斯似乎沒料到雙六居然會選擇主動攪和進這麻煩事裡。 他皺了下眉,但表情又隨即恢復如常。 「失敬,看來是我疏於管教下屬了,快來人給武藤先生準備位子。」 「真是久仰大名吶,貝卡斯。」 「彼此彼此。」 「我曾聽說雙六先生在棋藝上也頗有心得,不知能否討教一番?」 貝卡斯放下了盛滿紅茶的杯子,擺手讓下屬送來一副西洋棋。雖然提出了下棋的邀請,但語氣明顯不容拒絕。 「你客氣了。」雙六倒是心大,笑盈盈的接下了戰帖。「真是一組好棋子。」他讚嘆道。 石英刻成的西洋棋子做工良好,不似玻璃廉價、也沒有寶石上那刻意凹折出的稜角。脫俗的品味讓雙六暗嘆,果然有錢人使用的東西再怎麼樣都不可能是凡物。 兩人的棋局互有往來,倒是沒有出現哪一方一面倒的情況。 黑衣的保鑣則是不時進出,給主子捎來各式各樣的情報。 「先生,伊修達爾那邊還是沒有回覆。」 「…。」 「看來合作談的並不順利呢。」雙六執起一枚主教。「不移動皇后嗎?雖然老朽不才,但這樣下去指不定你會輸呢?」 「這是個人原則。」貝卡斯推進了己方的城堡。「看來我真是不得人心,才會讓伊修達爾劃清界線、就連御伽Boy都打算棄我而去呢。」 「呵。你是不可能揪住鳥兒的雙翅不放的。」老人笑了起來。 「你的孫輩可是給我帶來了不少麻煩,難道你就不怕來到這裡會被當成談判籌碼?」貝卡斯的微笑著出言恫嚇。 「小瞧那群孩子可不會有好果子吃啊。」雙六皺眉忖思,望向面前胸有成足白髮男人。「這就像是這盤棋,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誰知道呢…畢竟人生不比棋局,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結尾。」貝卡斯的目光饒富興致地緊盯著對手盤面上的國王。 「貝卡斯…盡早走出來吧。」雙六疲憊的揉了揉眉間,隨後挪動了一枚棋子。 「隼神之所以不出現絕不是因為不想幫助你,而是因為他無法完成你的願望吶。」 *「打擾各位愉快的聚會時刻了,想必你們已經收到我送上的小小驚喜了?」 休息室的電腦被駭,眾人面前螢幕亮起,白髮的男人帶著愉悅的笑容現身。 「貝卡斯…果然是你對復育區動了手腳。」孔雀舞哼了聲。 「造成這場騷亂的正是我沒錯,各位若選擇繼續浪費時間下去,只怕受到催化而加速活性的疫魔會更加壯大呢。」貝卡斯笑吟吟的觀察著眾人的反應,對自己所見似乎甚為滿意。 「貝卡斯先生,請告訴我你這麼做的理由!」御伽依舊記得當年貝卡斯義務反顧支持自己的研究時那抹如同晨光般的清煦微笑。想拯救是真的、反手又施予毀滅也是事實。他發現自己似乎從未了解過對方的想法,現在他僅能企求眼前他曾視為伯樂的男人會願意給自己一個清楚的解釋。 「親愛的御伽Boy,你不是老早就知道中美洲也還有許多同物種的族群了嗎?生命從來不是等值的,部分低等生命消逝絕也不代表整個群集就此完結哪。」貝卡斯擺了擺手,懨懨的說。 「但是有些生命一旦逝去,被留下的人註定寸步難行。御伽Boy,如果你都願意幫助那些素昧平生的鳥類,為什麼如今卻不願意幫助同為人類的我呢?」 「哼,你認為自己是神嗎?」 「海馬Boy,我可以承認自己不懂何謂謙遜,但相對的我也不會狂妄的想著要成為神哪。我不過是想要知道隼神、知道奇蹟是否存在,為此我願意與惡魔進行交易。」 「雖然你不願意與我合作,但世界偌大…並不是只有你才能供隼神的情報哪。」視訊的鏡頭迅速轉了個方向,上面赫然是端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的武藤雙六。 「那是…爺爺!」看到下落不明的爺爺安然無恙,但遊戲總算是稍稍放下了提心吊膽的心情。 「還不能安心,夥伴。」闇搖了搖頭,如果他猜的沒錯,這個男人多半已經陷入瘋狂了。 「等到目的達成,我自然會護送武藤先生安全離開,只是特別提前來打個招呼,希望諸位能玩得愉快。」 落下最後一句話,貝卡斯旋即切斷了聯繫,畫面重新歸於一片漆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了見怎麼度個假回來就曬黑了www 友人:大概去夏威夷學了幾招只是已經沒有爸爸了(下地獄發言 2018-07-06 热度(11) 评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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